言牧杰抬起头，注视着窗外那片黑夜。
母亲的话如醍醐灌顶，安琪的话在车上说过的话也随之灌进脑海。
——不要再说结不结婚了好吗？
——人都已经走了，难道你要她二十八岁就开始守寡吗？
和母亲讲完电话，言牧杰坐在床上，踟蹰了片刻，爬下床，带着皮夹出门。
因为没有车，他在路边等了许久才拦到一台计程车。
司机是个五十岁以上的大叔，笑得和眉善目。
「先生要去哪？」
言牧杰张口缓缓吐出记忆中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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