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丈。
在那片范围之内，原本各自奔流的水，竟同时回应了她。
冲向鸟x的急流被分开，一部分沿崖壁向两侧散去，另一部分被琴音压低水势，霜立即跃下断崖，将几只幼鸟一一叼了上来。
直到最後一只幼鸟安全落到地上，顾雪棠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发抖。
方才那一刻，她控制的已不再是一道水、一片水幕，或某一个单独的术式。
而是整整一片范围内的水势。
她忽然想起沈清渊曾说过的话。
五阶，领域。
到了这一步，修行者开始真正拥有属於自己的范围，在那片范围里，周遭之力会因施术者的心意而改变。
顾雪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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