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既然仍愿意救她,为何还能在凌波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会连累同门吗?
顾雪棠握着笔,指节一点点泛白。
最後,她只写下一句。
——你说水派容不下我时,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走?
墨迹被落下的眼泪晕开,最後一个「走」字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顾雪棠没有重写,她也没有将信送出去,只将纸折起,夹进《听泉谱》最深的一页。
霜伏在桌旁,安静看着她。
「他是为了救我。」顾雪棠低声道。
「可是救一个人,就可以不问她想要什麽吗?」
没有人回答。
她把谱册阖起,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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