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派容不下你了。
那句话像冰一样冻在她心里。
任言欢留下的护脉丹、柳若嫣藏进包袱的发带、李一祝准备的杏仁糕与陈焕琅磨利的匕首,都只能证明师兄师姐仍然牵挂她。
她一直以为,沈清渊是唯一真正不要她的人。
可在她踏上离水道以前,他已替她找好一双能在山下接住她的手。
「他为什麽不告诉我?」顾雪棠的声音开始发颤。
「既然他还愿意救我,为什麽要在大殿上说那些话?」
木派掌门将信纸放回匣中。
「他为何必须逐你出门,我只知道其中牵涉五门施压与水派内J。更深的缘由,不该由我替他回答。」
她停顿片刻。
「但沈清渊从未请木派夺你的水玉,也没有要我们b你拜入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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