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会忘。」
翌日天尚未亮,药谷里便响起清脆木钟。
顾雪棠抱着白伞走出小院时,叶长老已等在田埂旁。
木派弟子大多穿着便於行动的浅sE窄袖衣袍,手中各持一柄竹骨长伞。
有人将伞负在背後,有人握在手中,行走於药田间时,衣角沾满晨露与泥土。
叶长老看了一眼顾雪棠握伞的姿势。
「手太紧。」
顾雪棠立即放松一些。
「又太松。」
她重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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