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额间渐渐渗出细汗,她的修为不足以长久维持两种灵息,只能极慢地调整每一分力量。
霜伏在伞外,六条长尾挡住吹向药田的风,让她不受打扰。
半个时辰後,那片低垂叶子终於轻轻颤了一下。
一滴水珠沿着叶脉滑落,幼苗重新抬起了头。
顾雪棠松开伞柄,整个人几乎向後倒去。
叶长老伸手扶住她。
「你方才用的是什麽术?」
顾雪棠喘息片刻。
「我不知道。」
她只是听见幼苗需要什麽,便同时用了水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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