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身後便传来柳若嫣的声音:「你平日就是这样修行的?」
李一祝缓缓转过头:「二师姐,我只是在教小师妹变通。」
柳若嫣笑得温柔,当场罚他去敲一百次晨钟,等他垂头丧气离开,顾雪棠才问:「讨厌一样东西,才能伤害它吗?」
柳若嫣在她身边坐下。
「不是。」
「那要怎麽样,才能让水变成刀?」
柳若嫣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
「你还记得白鹤吗?」
顾雪棠点头。
「若当时缠住牠的藤刺没有断,而大师兄的剪子又不在,你会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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