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顾雪棠回到西侧小院。
她将白伞放在桌边，又坐到床前查看母亲的残琴。
窗外药田被月光照出一片柔和银sE，藏息阵的绿光沿着院墙缓慢流动。腰间水玉仍被封息印安静包裹，没有任何异动。
霜伏在她脚边，顾雪棠轻轻碰了一下残弦，琴身只发出一声低哑颤音。
「娘亲。」她低声道：「我今日没有把自己弄伤。」
「也没有一个人逞强。」
没有人回答。
窗外却有一片新长出的药草叶子被风吹动，轻轻碰上窗框。
像一声很小的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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