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丞将背上的少年放到另一张软垫上,沈知白剪开对方肩侧衣袍,一截断木由肩下斜刺入T内,周围布条已被血sE浸透,却仍牢牢固定住断木,没有因沿途搬动而继续偏移。
沈知白眉心微沉,「断木斜向x腔,位置离心口很近,是否伤到肺腑,眼下还不能确定。」
他看向固定在伤口周围的布条,「谁处理的?」
杜心言抬了抬左手,「我。」
沈知白回头看他,视线先落在他染血的右手布带上,又顺势扫过肿起的右脚踝,「没有贸然拔出,处理得对。」
杜心言才刚松了口气,便听他继续道:「现在去旁边坐下。」
「我没事。」
沈知白头也不抬,「右手伤口重新裂开,右脚踝已经肿起,肩背衣料也有明显磨损。」
他将药箱打开,取出止血药与剪刀,「你所谓的没事,是还能站着与人争辩?」
杜心言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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