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将手中的文书合上,在案前坐了许久,终於唤来近侍,道:「去太医署请一名擅长解毒与眼疾的太医。」
近侍领命,转身正要退出去,李元瑛又叫住他:「等等。」
他略作停顿,才道:「让太医换常服,再叫一名护卫过来。」
近侍听出这番安排与寻常传召不同,问道:「陛下也要出g0ng?」
李元瑛沉默片刻,道:「嗯。」
午後,霍七郎蒙着双眼,站在院中晒衣服。
她一手沿着竹竿m0索位置,一手将洗好的衣裳搭上去。失明已有数日,院子里哪里是墙、哪里摆着水缸,她早就m0得熟了,只是眼睛看不见,终究抓不准衣裳挂上去的方向。几件黑衣高高低低歪在竹竿上,其中两件还叠到了一处,她伸手m0了几下,觉得总归晒得到太yAn,便也懒得再管。
老四邱任替她看过,说墓中毒粉虽然厉害,幸好沾得不深,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大约便能恢复。霍七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她手脚都好好的,在自己住惯的地方照常吃饭穿衣,洗衣晒衣也不成问题,真正麻烦的是不能出门。
马骑不得,赌坊去不了,喝酒也少了大半乐趣。前两日她还不信邪,m0黑走到院外,没走多远便险些撞上路过的车马,只得重新退回来。早知道不跟师兄去盗那座破墓,东西没分到多少,倒先把自己困在屋里半个月,这宗买卖实在亏得厉害。
霍七郎晒完衣服,沿着熟悉的路走回屋内,在桌边坐下,伸手m0到一个果子,慢吞吞剥开来吃。眼睛仍有些隐隐作痛,她抬手碰了碰覆眼的布带,正准备再m0一个,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霍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