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丞相的意思，」师爷道，「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丞相让我查的，让我找的，我只是照做——」
「既然如此，」南g0ng长渊道，语气很平，「那就好办了。丞相府就在京城，我们直接去问丞相，把话说清楚。」
师爷的脸sE，立刻变了。
「不，」他道，「不必去问他——」
「为什麽不必？」西城允衡道，「你说都是奉命行事，那丞相最清楚，让他来说。」
师爷的手指在膝上收紧了。
「墨刃门的事……丞相不知道，」他低声道，「那是我自己的决定。」
「那封信也是你写的，」南g0ng长渊道，「不是丞相。」
师爷没有说话。
「丞相府的藏书阁，你最近三年进去了多少次，我也查过了，」南g0ng长渊道，「你自己查了古录，自己联系了墨刃门，自己写了信，用的是丞相的名号，可丞相不知道这些。」
师爷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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