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我压住毒势。」南g0ng顿了顿,「还认得墨刃门。」
族长神sE一沉:「她自己说的?」
「是。」
「那就更不对了。」族长看着他,「旧医旁脉,不该认得墨刃门。」他语气低了些,「她可曾自报来历?」
「没有。只报了姓氏。」
族长沉Y良久,才道:「旧医旁脉早已无记录,如今偏偏出现一个姓禾的人,又救了你,还认得墨刃门——这件事,不能当作寻常。让人查一查。」
他起身,临去又道:「近日若要出门,多留心些。」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南g0ng仍坐在案前,指尖停了一瞬——心里又想起那方帕子。方才族长问起,他答的是「没有」。
查刀的人去了数日,仍无音信。
南g0ng照常出入南境街市。只是行经那些旧街巷时,脚步b从前慢了些,目光也b从前留意——那一刀来得无声,他不得不防着还有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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