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很淡,像晨曦刚沾上指尖。却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渐渐大了。漫过她的手背,漫过那只锦盒,将那株枯参,整个包了进去。
满堂的人,都看怔了。
就在那团红光里——
那株枯参,竟一寸一寸,活了过来。
暗褐褪去。乾瘪的根重新饱满,须根舒展回软。
一线赤红,自根心透出来,慢慢漫开,漫成满株血也似的红。
像有什麽,重新流回了一个将Si的东西里。
等红光散去,那株赤焰参,赤红润泽,生机盎然。
彷佛从来,不曾枯过。
她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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