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秋缇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一次他们做案,也留着把刀,一模一样的图案。」她说,「听到有人说是墨刃门,便记下了。」
「姑娘说的,可是几个月前,南境水路上那桩劫案——有商船被截,没有活口,留下一把刀的事?」
「是啊。」
南g0ng长渊沉默了一拍。
那桩劫案,他查过。最後不了了之,没有查出什麽。
可她就在那附近,听到了,记下了——记下了那个别人都没放在心上的纹记。
是那种真心觉得有趣的笑。
「那我想请教姑娘,」他道,语气换了,b方才认真了些,「那日我被行刺,我组了人手来查这件事。可越往上查,越发现好像有什麽东西堵住了——不是人突然暴毙,就是消失了。」
禾秋缇把书合上,看着他。
「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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