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株,被我移植到这里了。」她蹲下身,指尖小心地拂过那片新叶,仰头看他,笑得眉
眼弯弯,「你说得对,它还活着。」
北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株他曾扒开焦土、断言「根还在」的草。
如今,真的活了过来。
他望着那一点倔强的绿,又望了望蹲在苗前、笑意盈盈的她。
不知怎麽,那句堵在心口、发作不得的话,忽然就散了。
「......嗯。」他应了一声。
很轻。
可那一声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藏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柔软的东西。
「今天煮什麽汤?」他随口问道。
「今天有萝卜汤。」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笑道,「我帮你盛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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