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茶的手,僵在了半空。
春。北冥要的,是春。
而他自己......他要的,是夏。
可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南g0ng。
南夏。夏,合该是南g0ng的。
他要的那个人,在那卷古录里,原是别人的——是眼前这位,相识多年的兄弟的。
这些日子,他待南g0ng,总b往日多了几分客气。那几分客气底下藏着什麽,他自己心里有数。
此刻坐在这里,对着南g0ng,他心里百般滋味,一时竟说不清是什麽。
偏生北冥要春,要得那样坦荡、那样理直气壮,半分也不曾遮掩——
倒显得他东方时晏,这些时日的瞻前顾後,藏藏掖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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