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行,我们就这样去试试,成不成就看天意了。”余重目前最担心的,便是金罗衣会不会说漏嘴,如果是那样,什麽都是枉然了。

        “哎你俩到是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啊,还卖关子。”归明在一旁嘟囔道。

        只见谢浥尘m0着下巴,笑而不语。

        姜州府衙。

        仆役们正在忙着修缮昨夜毁坏的书房屋顶和房内陈设,内堂之中端坐着金士毅,在他面前则站着金罗衣。

        “罗衣,昨夜的黑衣人你可认识?”金士毅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的nV儿,他隐隐觉得昨夜nV儿似是有意帮助黑衣人脱逃。

        “爹……我怎麽可能认识……”金罗衣内心虽然慌乱,但是她也知如果让自己的爹看出来,余重的祸事便大了,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为什麽余重要来夜探府衙,也不知道他抢走的匣子里装着何物,可是她就是坚信,余大哥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和苦衷,她想听他亲自解释,在弄清楚原因之前,她决定坚决维护余重。

        “是吗?我怎麽觉得他的功夫有点余氏剑法的意思?”金士毅其实也只是靠猜的,否则他早已派人去拿人了,这样说也只是在套nV儿的话,他回头想起,觉得从nV儿被劫持开始,整件事就哪哪都不对劲。

        “爹,余大哥之前全力帮您追缉仇圭,他怎麽可能大闹府衙呢,那个黑衣人拿走的匣子很重要吗?里面装着什麽?”金罗衣当然知道父亲一定不会给她答案的,不过是想用匣子的话题来转移父亲的注意力。

        “匣子的事与你无关,一会你随我出门,我们去一趟余府,拜会一下余梅雪,余重之前帮了府衙的大忙,我得去感谢一下余梅雪培养出这麽一个好儿子。”金士毅目光里满是狡黠。

        金罗衣心知父亲的怀疑仍旧没有打消,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麽办,只能暗自祈求上天,保佑余重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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