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之後的模型，b原本的，更站得住脚。
他原本是要证明它不可行的。
结果他亲手，把它改得更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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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子敬约了亦晴在公司的小会议室，很普通的一间，白板上还留着别人没擦掉的字。
亦晴坐下的时候，看见那份方案就摊在桌上，上面贴满了便利贴，有些页面被折了角。
子敬没有寒暄。
「如果我不把这份东西送上去，」他看着她，声音很平，「你打算怎麽处理？」
亦晴没有犹豫，「用我自己的名义提。」
子敬看着她，「你越级提报一个跟公司立场相反的方案。」他说，「你会被调职，或者直接被要求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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