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到，她不会成功的，」她说，不是确定，但也不是猜测，是那种她的感知在某些时候给她的那种看见，不是逻辑，是某种她说不清楚的直接，「那个画面里有很多人往她那个方向跑过去。」
裴德胜沉默了一秒，「你说的那个，今晚会发生？」
「是，」她说。
裴德胜看向林晓霜，「你说你感知到她在机场，」他说，「你的感知是现在，还是未来？」
「我说不清楚，」她回答，「感知从来不会告诉我那是现在还是待会，它只给我一个画面，一个有人在某个地方做某件事的画面，如果那个画面已经在发生，我感知到的就是现在，如果它还没有发生，我感知到的就是它快要发生的那种准备状态，」她想了一下，「叶佳安在那个画面里的状态，是那种很确定地准备完成某件事的前一刻，所以如果那个画面是她今晚的机场，她应该现在已经在机场里，准备登机了。」
「拘捕令的问题，」他说，「就算廉政署的人今晚在机场，没有正式的拘捕令，他们的行动空间有限，」他停顿，「需要林德源的人，需要那些资料让他快速评估，然後今晚先以其他的理由让她无法登机，等拘捕令下来。」
「你的意思是让他用另一个理由拦她，」她说。
「是，有时候事情需要一点时间差，」他说，「让她在机场，让我们的证据到林德源手上，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在今晚采取行动，在她登机之前。」
吴建国走回来，挂电话，「林德源说他现在就出发，帐本今晚让他的人来取。」裴德胜说，「桃园机场，廉政署那边，让他们今晚布置，叶佳安是今晚的航班。」他回应说，「机场那边，他有一个廉政署的同事今晚在那个航厦，他说让那个人留意。」
「够了吗？」谢雨柔问，手臂上的药布已经固定了，她的声音很稳。
「不知道，」裴德胜说，「但这是现在能做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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