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安，」廖大纬说，「她才是整件事的设计者，方明仁是她的工具，我是她的工具，她三年前设计了一个让所有人在她的棋盘上走的格局，她的目标不只是翡翠山庄，那个开发案只是她更大计画的一个部分。」
「你说你是卧底，」裴德胜说，「你的任务机关是什麽，你的上线是谁，你的任务编号是什麽？」
「我没有办法在电话上说这些，但我可以提供你一个东西，让你确认我的身分，」廖大纬说，「我知道你妻子的案子，我知道苏怡帆在Si之前查了什麽，我知道那份便条纸上写的公司名字。她找到的那个公司，最後的持有人，是叶佳安旗下的一个控GU。你妻子三年前，是第一个把线索指向叶佳安的人。」
这个房间里有一段时间什麽声音都没有。
林晓霜看着裴德胜，他的脸上什麽都看不出来，但她的感知告诉她，他现在的内部状态，是那种所有情绪都在同一个瞬间被压住之後，只剩下工作的那种。
「你把你说的那个东西，今晚发给我，」裴德胜说，「我会确认。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明天和你见面，不是在电话里说。」
「好，」廖大纬说，「有一件事先说清楚，叶佳安现在已经知道你们在查她，她在计画出境，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电话挂了，那个静默在房间里停了几秒。
「他说的，」林晓霜说，「你相信吗？」
裴德胜把那个问题在脑子里放了一下，「我不知道，」他说，「但如果苏怡帆找到的那个公司，真的指向叶佳安，那个资讯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他停顿，「就是当初接触过那份便条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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