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接过猎枪轻轻摇晃,发现板机的零件早已锈蚀歪斜,枪身也不断传出机械松脱的细微声响,看来这把枪早已敲响了生命尽头的丧钟。即便将子弹上膛,也难保在下次S击时,这把枪不会以膛炸的形式和使用者同归於尽。
「赛门,被你这麽一讲,我根本提不起劲了。」
「还不一定。先确认妈妈是否中弹,若事实证明寄生者仍会受伤,再来思考反击策略。」
「贸然接近妈妈有极大风险,这把腐朽的猎枪已无法保障我俩的安全。我父亲是森林巡狩员,车上应该有些堪用的物品,一起去瞧瞧。」
两人钻过墙壁上的大洞回到储藏室,赛门转动门把的力道非常微弱,微弱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不至於撩动寄生者的威胁警报。当门缝来到一根手指的距离,赛门立刻停止了动作,以慎防毒蛇猛兽的谨慎态度仔细观察着玄关。水晶灯的灯光依旧,大厅阒无人声,最常与玄关连结的「哥哥」也没有固守原地,在此刻卸下警报的古宅,反而呈现出一种伪善的诡谲气氛。
「哥哥还在玄关吗?」
「水晶灯的光线不会说谎,他没有靠在大门上,地上也没有拉长的影子,我们安全了。」
「那刚好,回车上拿东西吧。」
以为事情一切顺利的赛门,大胆推门准备徜徉而去。门板在划过最後七十度角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毫无预兆地悚然静止。
没有木头接触y物的碰撞声响,而是一种沉闷、带有弹X的阻滞感,危险讯息透过木纹传递过来,赛门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然收缩。他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往回拉动把手,Si命瞪着门板的眼神,彷佛透视了那叠厚实的木料,看见了门後正静默伫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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