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换来的是肾上腺素无预警的疯狂飙升。赛门深知那把猎枪有多危险,使尽全力y生生抬起了床架的一角,莱拉连滚带爬地逃脱出来,两人立刻钻进由上下舖铁床堆叠而成的那座城堡,并将所有能阻挡冲击的东西全部堆在眼前。

        他们隔着障碍物的缝隙望去,眼前的画面看起来格外讽刺。米洛当年还是那只温驯巨兽时,最喜欢啃食主人收藏的鹿角,而今日失去理智的牠狂咬着的却是猎枪。鹿角不会带来危险,但这把老朽的猎枪却暗藏危机,由黑魔法建构的大脑,已注定无法在火药引爆前理解这个道理。

        「轰隆!」

        数十颗散弹在膛炸的瞬间以各种刁钻角度四散而出,不仅将米洛的头颅轰掉一半,魔神的另一道封印也同时宣告瓦解。这头凶兽静止不动,脖子与前脚依旧挂在洞口,与先前的躁动狂暴相b,此刻只剩下一片静默的Si寂。看来二次Si亡的冰冷,已将这头怪物的意志彻底地抹杀殆尽。

        客厅那端的战况同样惨烈。失去行动力的魔神巴拉姆,被迫站在原地迎击五位寄生者的不同能力。不论周身的风暴有多麽强劲,终究防不住四面八方如cHa0水般不断涌来的攻势,若再加上康德那神出鬼没的空间移转能力,巴拉姆的手段一次次落空,反而在防御Si角不经意地屡遭重创。

        战局结束前的最後一幕,不可一世的魔神终於仰天倒下。在右肩遭受重创、三个封印全数被破坏後,巴拉姆陷入了只出不进的困窘,接下来的每次攻击都是能量透支;牠原本高大的身材逐渐萎靡,手臂也呈现出如遭雷击的焦木sE泽,此刻再也无法抵抗,只剩一息尚存的躯壳任凭寄生者们恣意宰割。

        唐纳修C纵着藤蔓,汲取废墟中残存的紊乱能量,将其分配给受伤的寄生者夥伴。原本还拖着沉重步伐、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伊莉莎白,来到巴拉姆面前时,已然恢复了昔日光采动人的模样。她嘴角含笑,无数浓密的黑发从大帽底下涌出,巨蟒般缠住魔神的身T将他高高举起。那向上仰视的角度,彷佛正在欣赏一幅令她玩味无穷、美不胜收的绝世名画。

        巴拉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焦木般漆黑的手臂也毫无动静,却在所有人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的时刻,将最後一丝希望压缩成微型风球,流星般撞碎了伊莉莎白的肩膀,如同断线风筝般朝玄关方向飞去。而被黑发紧缠的魔神则藉力使力,在伊莉莎白狠狠摔出前庭时,自己却JiNg准地落在了玄关门边,反身朝着客厅方向又是一发暴风,将猝不及防的寄生者们连同废墟残骸一起扫出屋外,留下一条毫无阻碍的血sE通道。

        「声音很近,好像是从走廊传来的。」

        还在担心米洛尚未Si透、想逃又不敢太靠近门口的两人,他们的犹豫显然是多余的,因为下一秒,巴拉姆的风压如同一柄无形战锤,同时轰碎了储藏室与nV仆寝室的房门,不仅找到了米洛那具毫无动静的屍T,更将惊恐交加的两人再次纳入索命的攻击范围。

        暴风无情地卷起米洛的残躯,将其甩落在冰冷的走廊上。巴拉姆举起已然枯萎如焦木的右手,一如既往地刺进了坐骑的颈项,C控那半个头颅已被轰掉的巨兽如同傀儡般重新站起,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短暂的扭摆与cH0U搐,骨节被黑暗魔力一寸寸地推至定位,在强行咬合的摩擦中,试图做出主人期盼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