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反应,他靠在我耳边说:「你现在不离开是等着被那群人骂到Si吗?反正你逃走大家也只是会怪杨央央不会怪到你头上。」
不,不对,这不对!虽然我知道王川跃是为我好,但现在逃跑绝对就完了,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我不要!」我挣脱他的手,结果他竟然又一把扯住我,於是一来一往间形成我和王川跃在台上拉扯的场面。
一开始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新奇,纷纷举起摄影机拍摄,并高呼这是谁,但王川跃像是吃了什麽屏蔽丸一样,视而不见,坚持要带我走。然而这场拉锯战持续了15分钟後,原先兴奋的记者们纷纷都回到座位上开始忙其他事情。
不要,不要再拉住我了,好难堪。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拼命摆脱他的手。
突然,有人朝会场大吼:「大家拍完了吗?走吧!真是场闹剧。」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在他的号召下,大家纷纷离场。我听到有人抱怨浪费时间、有人说我就是蹭热度、有人说待会要找杨央央算帐,而明明麦克风就在嘴前,我却一句话也说不了。
我要留住他们,可是我又能拿什麽留住大家?
对阿,光凭我自己的说词,能留住谁呢?
就在此时王川跃还在拉住我,愤怒的朝我大吼:「杨央央放你鸽子目的就是看你出丑,她害得大家,也害的你难得准备那麽久的稿子付诸东流,我带你逃跑让你免受责难你还不懂感恩吗?」
稿子?演讲稿?对,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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