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我还真是很蠢。那个前辈没说错,陈心琪嘲讽我也只是刚好。
是我不问清状况,听到王川跃喊救命救命就慌了神,什麽状况都没Ga0清楚,什麽东西也没交代,就这样傻傻地冲过去。
怎麽会蠢成这样?连我自己都厌弃。
什麽玫瑰,什麽太yAn...真是在做梦。
好气,好悔,我倒底在做什麽?我愤怒地在被窝里不断捶床,不对这是别人的床,我环顾一切发现这个房间乃至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东西是属於我的,突然感到更深的绝望。我只好掐自己,通过痛感让自己清醒一点!
早晨,我终於将所有的赔礼做好,一一装袋好後准备出发去电视台。
昨天半夜因为睡不着所以乾脆起床做赔罪料理。或许是觉得对亏欠所以即使我在凌晨弄了很大动静川跃也没有阻止或陪在跟前,反倒让我一个人做到了早上。
直到现在他要上班我们才又相见。
「早!」他一如往常向我打招呼,而我只点了点头代表回应。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只是现在的我还无法与他说话。
察觉到我气还没有消,王川跃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默默闭嘴安静的守在角落里,但眼神紧紧跟随。
我无视那炙热的眼神准备出门,结果他堵在门口,盯了我好半晌才说:「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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