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氏心情好,不管她现在是什麽身份,徽大人那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她笑着捋了捋儿子鬓间跑乱的发髻,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跑跑跳跳的,娘栽培你将来可是要继承爵位的,你自己也要有个样儿!”
“哎呀,那不是在娘亲面前才这样吗,娘,事情办得如何了?”
“你娘出马,还能不成,等着就行了。”
慕孟珏长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得意。
“就晓得娘厉害,要是真让我去给那个穷书生道歉,还不如打Si我。”
楼氏Ai怜地m0了m0儿子帅气的脸颊,“我儿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能教你是他的福气,娘怎麽可能让你去道歉。”
一连三日过去,阮夫子不但未来,还音讯全无了。
慕铮得了消息,楼氏非但没去请人,不是逛酒楼就是买胭脂、再不就置办春衫,将他的话全当了耳旁风,压根没想过哥们不上学的重要!
他正是气怒时,福伯道,“伯爷,老奴打探到阮夫子从咱们伯府离开的翌日便离开商都了,听说是夫人那边送去的一套廉价笔墨损了阮夫子的自尊心,看来是不会回来授课了。”
慕铮瞬间将手中的茶碗掷了出去,“这个蠢妇,我竟信了她的话!将人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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