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斜睨了眼来人,继续泡茶,嘴里嘟囔道:“下次能不能早点来,晚上喝茶浪费。”

        “堂堂侯府还在乎这点茶叶。”离殊兀自坐在窗前的榻上,身边摆着黑白棋局,看样子是一副残局。

        老侯爷轻哼,转身端着茶盏朝这边走来,离殊伸手接过,一套功夫茶走的行云流水,看的人心情愉悦。

        “别人倒无所谓,咱们大庆的战神驾临,老夫总要拿出好茶讨好一二。”

        离殊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怪不得老侯爷不想去南边,原来在府里学习阿谀奉承。”

        “你……”老侯爷笑笑也不恼,眼睛盯着离殊的腿看,“这麽快就能下地,看来丫头的医术不错。”

        离殊面sE如常,让人看不出喜怒:“每日能下地一炷香的时间,药给您要来了,至於用不用,看你们。”说着将锦盒推到老侯爷面前,“早晚一粒,七日的量。”

        “老夫代那孩子谢过王爷。”老侯爷将药收起来。

        帝都估计没人知道,秦王和老永昌侯是忘年交。

        离殊年少时孤僻冷傲,虽战功赫赫却也得罪不少人。

        当年边关粮草告急,朝廷允诺的粮草却迟迟不到,若不是老侯爷力排众议亲自押送粮草到边关,那场战役恐怕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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