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什麽我,我们家大小姐还穿着前年的旧衣,晚上热的食不下咽辗转难眠。而二小姐院子里早用上冰,你说,买冰的钱是不是我们老爷的俸禄?”关嬷嬷的嘴像是连珠Pa0,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你少W蔑二小姐,那是我们大房贴己的钱和你们没关系。”

        “贴己的钱?”关嬷嬷嗤笑一声,对着围观的众人道,“翰林院修撰每月几两银子,我们相爷几两银子,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我们夫人是毒宗嫡nV,当年的嫁妆从相府排到西城门外,连如今相府都是我们夫人的陪嫁。”

        她斜睨着李嬷嬷,质问道:“大夫人嫁妆多少?你同我说说,也让我长长见识。”

        “你,你敢羞辱我家夫人……”自大夫人掌管墨家中馈後,李嬷嬷的地位水涨船高,平日府里的人都敬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血气上涌,脱口而出,“相府迟早是我们大房的,你少在这耀武扬威。”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譁然。

        户部对面酒楼二层,墨千千探头看着对面的动静,远远地看到李嬷嬷脸sE涨红,心里很是解气。

        身後的离殊转动轮椅来到窗边,他并未看向外面:“想知道什麽下去看,小心摔下去。”

        “没事,再过一盏茶就该我出场。”墨千千不以为然,眼睛看都没看身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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