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千见对方再次提及另一人,她凝眉,倏然一人闪入脑海:“阿紫?”

        离殊没有反驳。

        自上次别院後,阿紫一直囚禁在秦王府,墨千千本想直接发卖对方,不过离殊的打算也不是不可。

        离殊月白的手落在松软的毯子上,天气开始变热,他整日坐在轮椅上,浑身难受:“她们按照你的吩咐,请专门的嬷嬷调教过,咳咳……”

        “怎麽啦,可是发病。”墨千千看到他咳的脸红,忙替离殊诊脉。

        离殊耳尖发烫,自然不会说他顺便也看了调教嬷嬷送来的书。

        孤身多年,那种书还是头一次……没想到当晚就……

        两人近在咫尺,鼻翼间能闻到淡淡的皁角香,不似花香那般浓郁,却让他很舒服。晌午的yAn光热烈,肆无忌惮的sHEj1N来正好打在墨千千身上,一时间他看得有些失神。

        墨千千收回手,正sE的叮嘱:“火毒在你身T积累已久,我的药只能暂时压制。切记不可运气,否则会有晕厥的可能。你现在躺下,我替你施针。”

        离殊垂眸敛下所有情绪:“推我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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