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你的朋友?还是其他班暗恋你的nV生?」那位nV同学问陈责逸。

        「不知道,算是朋友吧!」陈责逸没有多做说明,只是脸上藏不住笑意。

        此时,念念虽忍着脚上的疼痛,陪着陈责逸从自己的A班走到了陈责逸所在的F班;但她破碎的心彷佛被那句关心重新修补、填满,正兴奋地跳动着。

        她不知道。

        A班,坐最後一排的陆频,在她跟着陈责逸走回教室的同时,早已将一整盒的医药箱,偷偷地放在了她的桌上。

        她也不知道。

        陆频是最早发现他的脚上有伤的人,他在那些男孩的恶作剧之後,狠狠地训了他们一顿,并警告他们再也不许这样对待江念念。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陆频在A班座位望出去的风景,就是学校门口的接送大厅;

        如果那天,江念念选择回到教室,那她会发现,cH0U屉里,多出一只折叠伞,是她最喜欢的小熊维尼的样式。

        年级运动会。是每个人年少青春里最灿烂缤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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