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被他去圣上那添油加醋的说一番,把责任都推给我,那怕是三族亲人都要谢谢我了……”

        不用想,县令深知,这令牌是不能造假的,更何况,圈地,建作坊,招工,生产,无论从那里来看,哪怕赵晨的令牌是假的,对江宁县,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按照赵晨先前的说法,一个三千平米的大作坊,那要一口气装下去多少人?要多少工人上工?养活多少人?

        整个江宁县,都没有超过一千平的大作坊。

        当然,除了朝廷设立的司局外。

        “某家姓吴,赵公子,这边请!”吴县令亦是做足了姿态,在京师为官,自然是处处小心,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而这又是国朝初年。

        哪怕已经因为胡惟庸案Si了不少勳贵,大臣,但毕竟,还有活着得不是?赵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奴籍,这反倒让吴县令更怀疑了。

        “吴大人先请。”

        赵晨做了个手势,见吴县令也不动作,哀叹一声,还是走在前边,按理说,奴籍走路,是要走在道路的最边上,和主家都要错开身位,更何况是和官员了。

        那差距,根本就不是其他任何可以弥补的。

        但作为穿越者,谁能忍受得了这麽多规矩,外边的人,知道他是奴籍的也不多,索X谁也不知道谁,而这吴县令,心中如何想的,赵晨怎会不清楚,但既然他愿意误会,那就让他误会下去吧。

        走在出内城,赵晨在前边带路,吴县令一路高谈阔论,但实则都是在旁敲侧击,想要探究赵晨究竟什麽来历,那家公侯府邸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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