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

        庭楼内,一张大桌子上,围拢聚满了一大桌子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坐在首位的人,一身紫sE蟒袍,面容刚毅,抬起酒碗的手上,三处冻疮,虎口处布满了老茧,就快要b脚後跟的老茧还厚了。

        在他的身旁,徐妙云亦是一身戎装,倒是一改回家初时的大家闺秀装扮,看上去,更是g练,英姿飒爽,颇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正经的虎父无犬nV。

        在徐妙云的右侧,坐着的是心事重重的徐妙锦,低头不语。

        而另一边,徐赝绪作陪,徐增寿在一旁负责斟酒。

        正吃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七七八八的聊得热火朝天时,坐在首位的朱棣放下酒盅道:“应天这段时间没什麽有趣的事情发生吗?姐夫我在北平,每天除了和蒙古鞑子打仗,一点乐趣都没有。”

        “有趣的事?有趣的事当然有了,那还不是一般的有趣呢,姐夫,我最近认识了个人,那小子的脑子也不知道怎麽生的,总能提出奇奇怪怪的想法。”

        “还有,刚才送给姐夫的枪,就是他自己造出来的,连棉花能造火药这种奇葩事,都能想到。”

        徐增寿一边给朱棣倒酒,一边开口说着。

        “今天进g0ng,父皇没有问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