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事非要展示自己的实力,以为自己做到侍郎就已经很厉害了?”

        “谁能想到今天会碰到这麽个小祖宗,以後还是躲着点吧,这扬州牙马,少来,少来!”

        “几位,你们都认识那小家伙?他是谁家的公子,礼部侍郎都那麽怕他?”

        “礼部侍郎倒是不怕他,但礼部侍郎怕圣上啊,在这里消费被圣上知道了,圣上只要问一句,钱哪里来的,礼部侍郎怎麽回答?”

        “哎,这就奇了怪了。他兄长那麽大能量?弹劾的奏疏能不经过通政司直接送到圣上手中?”

        “你真不知道那小祖宗是谁?”

        “不知道……”

        “中山王的小儿子,魏国公徐辉祖最小的弟弟,在朝廷上,常氏都不愿和徐家争功,中山王虽然Si了,但徐家还没倒呢!你说他的奏疏能不能送到圣上手里。”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二楼的礼部侍郎,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他们中许多人不认识徐增寿。

        但徐增寿也不认识他们,这就好b一道护身符,两不相识,谁也不会被揭发,甚至许多人,见到徐增寿进了扬州牙马的时候,神经便跟着紧绷起来。

        国公府有封地收入,例如魏国公府,从中山王被封魏国公开始,一直到如今,魏国公府的封地足足有上万亩良田,这还不算年禄数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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