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结冷嘲热讽的说着,神情沉重,好似在说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赵晨道:“算了,人家不想活,一心求Si,咱们跟着C心做什麽,大不了帮他挖个坑,免得引来瘟疫就好了。”
“不对,好像不用挖坑了,指挥使大人不是说了,丢去喂狗的嘛,也省的我们忙活。”
瞥了一眼被捆在木架上的小王子,赵晨和陆结一并走出了锦衣卫诏狱。
刚刚走出诏狱,闻到外边的新鲜空气,一时间的巨大反差,双手扶着墙壁:“呕~”
今早在陆结家蹭吃蹭喝,吃的那些都给吐的一乾二净。
“这样的审讯,真的可以吗?万一他不招供,到时候圣上怪罪下来,本官可是要拿你们开刀!”
蒋瓛站在门口,往日他的审讯方式,向来霸道,残忍,面对这些真的在意图谋划刺君杀驾的叛逆之人,蒋瓛下手更是从不管Si活。
只要能把想知道的问出来,对於蒋瓛而言,其他的一切,都不在是问题。
可小王子的身份确实有那麽一丢丢的特殊,而这件事情又牵扯甚大,察哈尔汗国把火药送进金陵城,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他们是否还在其他地方藏匿过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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