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结报了职位後,只见坐在冷板凳上的将士猛地站了起来,躬身作揖道:“京营协防营下属金陵五城兵马司,南城门所!王大宽!”

        陆结摆了摆手,示意王大宽先坐下。

        神情木讷的坐在冷板凳上,王大宽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

        “说说吧,你最後一次见Si者是什麽时候?”

        赵晨率先开口询问道。

        他才不会自报家门呢!难道要告诉陆结?老子就是一个赘婿?还是生来奴籍?虽然这不会有什麽,但毕竟他自己听着奴籍的名声都不好听。

        更重要的是,如果陆结知道他是奴籍,依照陆结的心X,活照样g,想坐着?想吃饭、真美!

        不配!

        扭头看了眼赵晨,心中略有疑虑,暗暗思忖道:“最後见到Si者的时间?和这案件有什麽联系?”

        但保持着办案人员的高度信任,赵晨在停屍房也确实展露头角,将Si者身上的伤痕说的很清楚。

        因此,陆结并没有打断,亦或是抢回审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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