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疑虑的看着徐增寿,堂堂魏国公府的四公子,就因为一个残局有没有改变,就被吓成这个样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现在坐的位置,那是圣上坐的。”
“几年前父亲在家归养的时候,圣上前来慰问,就坐在你那边,和我父亲下棋,只是这盘棋下了一半,还没结束,圣上便匆匆回g0ng了。”
“这都六七年功夫了,也没人敢动这里的棋子。”
徐增寿拉着赵晨道;“走吧,跟我去後边花园,我有事问你!”
看了看棋盘,赵晨神情错愕,还好刚才没动,不然的话,这如果变不回来,那是不是?
跟着徐增寿向後边走去时,长长的甬道上,将池塘从中间连通,踩着木板,都会发出吱吱声响。
“徐四少爷,你们家怎麽遍地都雕龙刻凤的,魏国公的权势这麽大吗?用这东西不算僭越?”
赵晨心中满腹疑虑,这太奇怪了,据他所知,虽然也是道听途说,但是他相信这是有道理的。
徐达这个人,绝对是深谙为官之道,他能得到猜忌心有史以来最重的皇帝,放在北疆节制诸王兵马,麾下直接统帅的大军就有十七万众。
战马粮草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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