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暖。

        晏青棠伏案批阅奏摺已有大半日,肩颈酸得厉害。眠香立在她身後,正替她轻轻r0Un1E肩背,嘴里还忍不住低声劝道:「殿下都坐了两个时辰了,也该歇一歇。」

        晏青棠头也未抬,只淡淡应了一声:「还有几本。」

        眠香正yu再劝,抬眼却见云司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便立刻识趣地退开半步,朝他福身一礼。

        云司白抬手接替了她的位置,修长指节落在晏青棠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晏青棠察觉到身後那道熟悉的气息:「你不是还在前殿议事?」

        「已经议完了。」云司白垂眸看着她,语声温缓:「所以过来瞧瞧殿下。」

        他目光掠过案上尚未批阅的奏摺,又道:「殿下看完手中这一本,便歇一歇罢。余下的,臣来处理。」

        晏青棠闻言,反倒蹙起眉来:「该歇一歇的人是你。」

        她搁下手中朱笔,侧首看向他,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你的身子才见好,莫要又仗着自己撑得住,日日熬到深夜。若再将哮症熬得复发,我可不替你收拾。」

        说罢,她又轻哼一声,补道:「省得旁人以为,是我苛待了你,才叫你折腾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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