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孤全屍?」泽渊像是听见了什麽滑稽之事,低声嗤笑:「殿下如今说话,倒颇有几分帝王气魄。只是不知这份威风,究竟是晏氏给你的,还是云家施舍的?」

        晏青棠眸光微冷。

        泽渊见状,戏谑愈发恶劣:「云家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殿下身边最忠心的臣子。」

        「依孤看,云家不过是换了一种法子罢了。刀剑夺不来的江山,便借殿下的手去取。待你替他们扫清障碍,晏氏江山究竟姓晏还是姓云,可就未必了!」他故意停顿片刻,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晏青棠与云怀璧之间游移,像是恍然大悟道:「抑或是殿下自有本事,能令云氏父子皆甘愿俯首,为你鞍前马後?」

        「都说花若含香,自会引人折腰。殿下果然好本事。」此话中暗藏的轻薄之意,任谁都听得分明。

        晏青棠尚未开口,後方的云司白已微微蹙起眉。他一抖缰绳,策马越众而出。银灰轻甲映着冷白天光,马蹄踏过h沙,最终停在晏青棠身侧。

        「北泽太子身陷绝境,竟只剩搬弄口舌的本事了?」云司白淡声道:「看来殿下方才所言不错,的确该给你留一具全屍。否则来日世人提起北泽太子,只记得一条临Si前还在狂吠的丧家之犬,未免太过难看。」

        泽渊颜sE陡然一沉。

        「云司白?」他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你居然没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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