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沉默了一下。
殿下肯听劝?
这几个字放在一处,实在b「再绑一次」还要不切实际。他识趣地没有将这番话说出口,低声道:「属下明白。」
「若泽渊有意生擒,便不可只防刀剑。」云司白指尖轻点案面,眸sE沉冷:「迷香、药物、调虎离山,甚至拿旁人X命b她就范,都在防备之列。」
「殿下身边的饮食、药材与车马,皆由你亲自查验。她所经之处,每隔十里另备一条退路。若前路断绝,便依次启用,不可临时更改。」
水月听得心头微沉。
如此缜密的安排,早已不只是在防备一场伏杀。
倒像是云司白早已认定,泽渊另有b杀晏青棠更为歹戾、更令人不齿的图谋。
「公子可是察觉了什麽?」
云司白静默片刻,最终只道:「尚无实据。」
他没有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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