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看似零散的字眼在晏青棠脑海中迅速交错,串连成线。
晏青棠呼x1微微一滞。
昔年送入南晏为质的,正是北泽太子——泽渊。
云司白写下的那个「渊」字,指的并非陆承渊。
而是泽渊。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涌上心头。
「陆承渊……便是北泽太子泽渊?」
云司白望着她,极轻地颔了颔首。
晏青棠心底泛起一阵寒意:「所以,望归川一案,昭yAn城破,皆是他所为?」
云司白又轻轻点了下头。
晏青棠顿住半晌,才低声道:「你是担心泽渊既已不再隐瞒身份,接下来必然还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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