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世道从不怜我,我又何必怜惜这世道?」话音落下,陆承渊忽然将伞面微微一转,正对云司白。
云司白心头猛地一沉。
下一瞬,数点寒芒自伞骨间疾S而出。
他侧身避开其中两枚,第三枚却仍擦过衣襟,狠狠没入肩窝。云司白身形一晃,手中最後一枚暗器险些脱手,鲜血顷刻自肩头洇开,染深了本就斑驳的衣袍。
泽渊隔着伞下Y影望着他,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云二公子,你与孤,其实有些相似。」
「我们都曾被至亲之人,亲手推上棋局。」
云司白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泽渊缓缓道:「孤被父皇送往南晏为质,是他用来换取喘息之机的一枚棋子。至於你……」
「云二夫人当年哮症发作,当真只是意外麽?」
泽渊盯着云司白骤然沉下的眼眸,声音愈发轻缓:「云二夫人出身世家,母族虽已衰败,手中却仍握着一些不该握的东西。她不肯交出,也不愿再替云怀璧遮掩。於是那一夜,她的病便发作得格外凑巧。」
云司白SiSi盯着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肩头鲜血沿着手臂滴落,在脚边晕开一小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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