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动作微顿。
晏青棠原本已近乎绝望的心,亦在这一瞬蓦然跳动起来。
泽渊眸sE一沉,终於松开了钳制晏青棠的手:「多少人?」门外之人急声道:「尚未探明。来人熟悉山势,先後拔除了三处暗哨,未留活口。西侧林中又起了火,只怕是有意b我们撤离。」
晏青棠倚在门边,勉强支撑着身形,涣散的视线却在这一瞬清明了几分。
这般行事,不像寻常追兵。更像是有人早已料到她会被带入深山,故意封Si泽渊的退路。
泽渊回头看了她一眼:「殿下似乎并不意外。」
晏青棠心头微凛,面上却浮起几分嘲弄:「你将本g0ng掳走,难道还指望云家毫无动作?」
泽渊没有立即答话。屋外风声骤紧,隐约夹杂着兵刃交击之声。片刻後,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狠狠钉入窗框,箭尾仍在剧烈震颤。门外侍卫喊道:「太子殿下,此处不能久留!」
泽渊眼底最後一点从容终於淡去。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薄刃,目光从晏青棠苍白的脸上缓缓掠过,忽然低声笑道:「云司白即便Si了,留下的人倒也难缠。」
「太子殿下?」晏青棠故作惊疑:「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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