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能助我翻开望归川的棺,我可以暂且留你一命。可你若敢藉此欺我,骗我,或拿来做你云家的脱身棋——」她手中金簪稍稍一抬,「我会亲手把你钉进那口棺里。」
云司白微微抬手,指尖虚碰上那支金簪,却没有推开。
「殿下放心,只要殿下与臣还是同盟,臣便只会是殿下手中的刀。」
刀若握得住,便能破局;若握不住,反会割伤自己的手。
晏青棠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可眼下,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望归川一案若真与云家有关,她一个失了母后庇护、徒有公主尊名,却早已成为父皇棋盘上一枚子的昭宁公主,根本无处落手。
晏青棠将簪尖自他颔下撤开,冷冷道:「云司白,我不信你。」她垂眸看了一眼簪尖上的血sE,将其重新拢入袖中,「所以今日,这簪子只是暂且收回。」
「我会一直备着——随时亲手了结你。」
云府门前。
马车停下时,府中仆从早已候在阶前。朱门深阖,檐下风灯轻晃,将满地积雪照出一层薄薄冷光。
晏青棠先一步掀帘下车。她面sE如常,鬓边金簪重新cHa回发间,花枝明丽,半点看不出方才曾染过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