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雨挺迷茫的,他也猜不透。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夜幕降临,李恪终於出门了。

        他今日穿着一身白sE的长袍,外面套着斗篷,即便是春日,江南这边的气候依旧料峭春寒,尤其是到了傍晚时分,寒风瑟瑟,像是刀子一样刺骨,李恪带着秦秋雨悠闲的走在街道之上。

        红红的灯笼高高挂着,照得路边的客栈,酒馆亮通通的。

        跟着走了一路秦秋雨都不知道他们是要去什麽地方,问李恪,李恪也是神秘的摇头,直到看见教坊司三个字,秦秋雨脚步一顿表情扭曲,“殿下,您这也太过分了吧,咱们是来查案的呀,怎麽第一天就来这地方!”

        他不能接受,他看着李恪的眼神都是责怪。

        而且还把程咬金丢在刺史府,他们两个人偷偷m0m0的来教坊司寻欢作乐,这要是说出去还怎麽做人?

        “你懂个P,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除了酒馆便是青楼妓院,甚至教坊司消息流传的更快,咱们不是过来查案的吗?第一个要去的就是教坊司,等到明天咱们再去酒楼客栈坐一坐,对了还可以去听个小曲。”

        不管这家伙在後面如何纠结,李恪跨步进入教坊司。

        和长安城的教坊司b起来,这边明显差了好几个等级,虽然也是的院子,但是占地面积缩小了一半,李恪在里面转了一圈,进入了一个叫做春秀坊的院子。

        里面热闹腾腾,男人喝酒吵闹的声音穿破了屋顶,穿破了窗户,李恪和秦秋雨进来,并没有分得这些人的眼神。

        只是花魁一直直gg的盯着李恪看,那张俊俏的脸让姑娘蠢蠢yu动,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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