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为诅咒束缚的黑绳仍在他腰间若隐若现。现在未婚妻似乎还看不见,但只要一过门,成为一族之人,就看得到了吧?
「您请坐。」
终灭会长以手势婉拒。阿岩已经完成此次任务的结果回报,他只是基於修缮师都补偿X休假,且事关重大,才亲自前来探病。
「不错,会痒表示正在痊癒。」他微笑着说。
「对於给贵协会造成的损害与损失,我在此致上最深的歉意。」萧佑雨慎重颔首:「他们竟然已经失去理智到这般田地,不仅绑架,对象还是未成年人……我们深感惭愧,日後会郑重……」登门道歉四个字还没说完,终灭会长便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接受一个也是被害者的伤患道歉,人是会折寿的。」会长的声音平淡,令人平静。
可是……萧佑雨陷入沉默。
「那些孩子都还好吗?」过了半晌,下定某种决心般再度开口。
「广义来说,当然不可能没事。」一定暂时会有走在街上的心理障碍。
「说得也是……」萧佑雨多少尴尬。「嗯……那,跟我们家有血缘的那孩子呢?」
他从家族长辈口中不止一次听到这一个人了。只是,身为本家人,其实觉得那孩子脱离家族,又何尝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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