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内心，仍在原地迷失。
他想说话，却说不出声音，只能眨眨眼，缓慢地转动视线。
他看见他母亲抱着他的手哭泣，彷佛再也无法松开。
他想问：「我怎麽了？我……还是我吗？」
那一连串的梦、那个桥边的nV孩、她的笔记本与那段旋律……本应属於梦境，却真切得像记忆。他彷佛从黑夜中被拉回来，却不确定拉他的人是谁。
几天後，他才得以逐步脱离重症监护，转进普通病房。他仍虚弱，每天醒着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可以简单地用笔写字与人交流。
当护士拿给他一支笔时，他第一个写下的不是名字，而是一段旋律的音符。
那是一首曲子的开头，一段他年幼时弹过的旋律。
他低头望着那几个符号，脑中浮现老榕树、祖母微笑的脸，还有那nV孩的声音——
「你NN还想再听一次。」
那段记忆破土而出，连同语乐的身影，一起从梦境深处冒起。她曾出现在他的桥边，她的笔记，她念的那段话……一切开始连接起来。
他闭上眼，努力拼凑那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