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医院的NN说,如果我一直没有人记得,我就会走不掉。
她抱着膝盖,声音像从很远的井里传来。我不想走不掉……我只是想要再吃一次芒果乾。
我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一直以为,他们留在这里,是为了什麽大不了的遗憾。譬如没说出口的Ai、没完成的梦、没结清的仇。
但她只是想再吃一次芒果乾。
我走进那间断垣残壁的糖果店,早就没有人气的空间里,风灌进来像一口叹息。我m0到一只掉在柜台後的玻璃罐,里面竟还有几颗封得严实的芒果乾。
我把它们拿回去给她。
她笑了。那是一种好安静、好乾净的笑容。像风擦过溪水,不惊不扰。
她轻轻咬了一口,说:谢谢你。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但眼眶忽然热了起来。我不知道那是悲伤,还是……一种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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