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乾涸地嗓子彷佛一说话就要撕裂开,只得声若蚊呐地轻喊着:“水……水……我要水……”
这时,紫瑜正在外面没好气地看着椒椒,眼神中透着无奈:“夫人现在病着,你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跟她们争执呢?现在倒好,郡主去找大人算账。没有夫人在後头帮衬着,还不知道大人会怎麽说。”
椒椒嘟囔着嘴,神情恍然道:“我当时太生气了,郡主的丫鬟居然在背後诅咒夫人早点那什麽……一气之下,我才同她争执的。”
其实她也知道紫瑜这麽说是在担心自己,相较於郡主,她不过是一个丫鬟,命如草贱。若是她的命能够让郡主不在追究,大多数做主人家的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如今被紫瑜这麽一说,想想几日过去仍然昏迷不醒的夫人,椒椒心里後怕得很。
“紫瑜,你说现在我该怎麽办?”除了找紫瑜帮忙,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帮到自己。
见她神情紧张,紫瑜意识到刚才话是说重了,刚想开口安慰,里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哐当——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动静,紫瑜和椒椒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哪儿顾得上这事,连忙冲入屋内查看。
“夫人,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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