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朕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老九,四年了,好久不见,心里还是有点惦记的。”景yAn帝端坐起来,一只手放在案几上,拨弄着眼前并不怎麽凌乱的奏摺似笑非笑的瞅着眼前站着的两人,说着并不怎麽会让人信服的话。
顾凉安与楚离相视一眼,不懂得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也不敢随便说话。
九皇子与某个人的名字,在大荆的官员们看来,一直都是大荆的禁区。
不能碰,不能提,更不能问。
“犴司,传朕的旨意,北疆王茗威抗击流寇有功,允其携家眷回京,参加十月初的祭天圣典。今各地闹荒灾,年成欠收,暨九皇子楚忆卿有祁水之法,特允其随北疆王入京,若解荒灾,必有重赏!”不知道过了多久,景yAn帝唤来犴司,一道圣旨,完美的让眼前的两位大人愣了神。还好犴司反应快。
“奴才遵旨。”
“没其他事,你俩就退下吧。”景yAn帝不等两人反应,下了逐客令,便闭眼假寐,一副不愿倾听的样子。
“臣遵旨。”
第二天庑正殿上朝时,圣旨一出,朝堂沸腾。
“陛下,九皇子入京臣觉得不妥,且说先帝予其流放,贸然入京,恐为天下难平呐。”内役司司役使朱轶首先说道。
“臣到觉得尚可,先帝并未言明九皇子此生不许入京,再说当前荒灾挡道,有何能b天下百姓X命更为重要!”靖律司司律使许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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