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语气发紧「当年项目属公开科研备案，五名核心成员接连出事，为何全程被压下，没有任何串联调查？」
「有人隐瞒了这一切。」陈绍廷无奈叹气，指着档案角落的审批笔迹，「档案後附高层审批记录，当年该项目被划为顶级内部机密，所有案件单独封存、私下结案，不对外公开、不交叉b对线索。从一开始，就有人刻意替幕後之人遮挡风雨。」
层层保护、步步清理，十五年的封存与隐藏，从来不是偶然。
周静禾心底寒意翻涌，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上大片被涂黑的区域，缓缓开口，带着已然洞悉真相的冰凉预感「最後一人。」
陈绍廷抬眸与她对视，缓缓吐出那个盘踞棋局最深处、笼罩所有命案的名字。
「程砚秋。」
空气骤然凝滞。
这个被档案刻意抹除、被岁月刻意隐藏、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此刻JiNg准刺穿所有伪装，落在两人眼前，将十五年的黑暗棋局彻底掀开一角。
「她是整个计划最特殊、也最关键的人。」陈绍廷继续揭开深埋的旧日真相，「档案备注显示，程砚秋早年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心理学教授，专攻人类记忆与情绪调控机制，在学界声名极盛。同时，她也是你母亲当年最亲密、最核心的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周静禾低声重复，眼底满是错愕与寒凉，「我母亲从未跟我提过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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