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回得好好笑」
「多重要的投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真的......」
「再醉都不可能忘了你的名字」
打完这一长串後，叶巧柔又盯着看了好几秒。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话、太热情、太明显了。
他的拇指停在删除键上，想着要不要删掉其中一句，或者改一下，让语气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更普通一点。
可是他又舍不得删掉任何一句，因为每一句都像是在替他留住这个重新开口的机会。
他不想让任何一句话变成句点，也不想让苏心雅只回一个「嗯」之後，对话又重新沉回十五年前那片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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